
大半夜得光着腿跑去桃子那,大有大学时深夜跑去金花校区找男友的气势。和她聊了俩小时,抱着电脑回来,走过灯光粼粼的湖,有鸭子游过轻轻拍打水面;走过wentworth的common room,灌满嘈杂的音乐和人喝醉后大声说话的声音。
睡了一下午,7点多起来弄点吃的,抱着冰淇淋在窗边看天空。继而又睡下,摆弄从大学用到现在的这个手机。翻出了很多当时的照片,有我画的小人儿;有在桌子上写的“我是小雨 我爱你 你爱我吗”;有用舍友的床帘当背景的自拍照,当时还戴着牙套;有买了第一件奢侈品走在街上气昂昂的样子……
大学啊,只不过是去年的事,为什么都感觉离开那么久了呢?
还记得大一刚买出了彩屏手机那阵儿男女朋友疯狂互拍做手机桌面吗?
还记得宿舍熄灯后打电话打着打着睡着被女朋友骂醒吗?
或者是发短信说着一些暧昧的小情话到凌晨,有时候等回信到睡着,然后振动把人又惊醒勉强睁开眼看着亮得刺眼的屏幕上都写着什么?
还记得男女生走到宿舍楼下的依依惜别,趁没人看到偷偷吻一口?
还记得那个晚自习后帮你打水一手牵着你一手提着两壶水,不管路人的眼光背着你过马路的男生?
那个时候,我穿only、艾格、淑女屋,每周五都去西北影楼看美国大片,周六和女友逛小寨和百盛,春天和男朋友去兴庆公园看郁金香花展,坐在未央湖旁的长椅上晒太阳到睡着。
去网吧通宵,从泡泡堂打到跑跑卡丁车,从康师傅绿茶喝到茉莉花茶,写博客也从blogcn搬到了bulaoge。
大学对于每一个人都是这一辈子最美好最特殊的四年时光。
听着水木年华的轻舞飞扬,听得想哭,听得不是歌,是心情。痞子菜写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有轻舞飞扬那个美丽的女孩,那是更久以前的事了。后来拍成了电影,我买的DVD怕妈妈看到名字说不健康,还特意换了个壳。
回忆是件疯狂的绵长小事。
激情在岁月中流逝,身上的担子和责任越来越重,还有心思再年轻一把吗?社会这个大染缸,把孩子们都玷污了,心中的那一方净土还能存在多久?
当我长大了,只想做个小女孩。

随着奥运圣火的传递和ZD分子的跟进破坏,我最近开始密切关注新闻。
6号在伦敦发生的国内报道为“极少数”ZD份子破坏奥运圣火传递,而BBC的直播却大肆渲染西藏问题。
看在伦敦的留学生拍的视频,那么多唱国歌喊口号中国人,BBC却只将镜头对准其中和蚂蚁一样渺小的ZD分子,居心何在。然后一边还在主持正义,说中国媒体报道蒙骗人民。更有的国家,拿出PS后的照片诬陷中国政府。
BBC视频中有几个举着ZD旗的西方面孔,一看就是被收买的。据说英国价是3.5磅一小时,欧洲是4.6欧元。ZD分子有抢火炬的更有甚者拿着灭火器,这就是BBC拍出的效果。可据现场留学生说亲眼看到一片片红色国旗海洋,BBC的镜头故意避开他们,包装推出一场被ZD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奥运交接。
Gordon Brown连碰都没碰一下火炬,一场体育的盛会变成了政治和国家的闹剧。
红衣大哥在Trafalgar Square喷泉中殴打ZD分子,中国人无一不叫好。也正是ZD分子的破坏行为和国外媒体的丑行激起了中国人民的爱国热情,燃起了中国魂!
目前火炬已抵达旧金山,衷心希望一切顺利。
身为中国人我感到无比自豪,永远热爱我们伟大的祖国。



长大后,娱乐只剩下了唱K,打牌,泡吧此类。快乐也变得越来越难。而我现在的追求和理想,是否还象若干年前口袋里的世界一样?

上大学之前,她什么都不懂。
上大学后,慢慢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也开始会打扮自己,加上性格调皮,她身边开始踊现追求者。
大一下半学期,她挑了第一个男朋友,不可避免的孩子气,意料之中的分手。
之后,又有着接二连三的过渡男友。有的爱了却互相伤害,总是不能长时间得和睦相处。
患得患失,纠纠缠缠直到大学毕业。
出国读书前,有的男孩说要等她,有的说要她等,有的什么都没说。
走得那天,机场非常冷清,角落里有不想出现的人。
再回国,女孩子总能长大不少,看问题也淡了清了。
她联系了一些人,也被一些人拉到别的圈子里。
有了一份工作,月薪不多但无不良嗜好,勉强能养活自己。
身边新出现的男人,炫耀自己的资产,学位,带着面具捧着筹码来进行谈判交易。她开始怀念以前的单纯。
以前的那些男孩子,有的事业有成,有的仍旧一无所有;当年说等的他的男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靠以前的关系来要爱,还不如筹码来的实在。
过了25岁的女人,想嫁总也愁嫁。
现任的男友很帅但事业不行,有收入好的长相又不入台面,好不容易碰上个事业相貌都好的,气质又象个莽夫。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现实与梦想的距离越拉越大,心里越发骄躁不安。
开始酗酒。每次喝醉了,都会被朋友抬回家,脱去外衣,搬到床上,泡一杯茶,在床头,离去。
渐渐得,她开始注意起身边这个每次都送他回来的男人。
是很早以前的朋友了,在身边若隐若现,关系不很近,但恍惚从没离开过。有什么事,象唱歌没钱了,电脑坏了,打个电话给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到把问题解决。
但他是那么的不起眼,在她心底从没多停留过一秒。
后来,她被公司派到日本两年。其间一直没断过男友。
他的邮件也没断过,一句问候或是一声叮咛。
两年后回国,她和他闪电般就结婚了。
结婚当天,她问她,这些年你对我一直这么好,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
他说,怕什么。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终究会嫁给我。
我们与之恋爱的是一些人,结婚的又是另外一种人。

曾经有半个月,我每天放学都会得意得抱回平均价为5元的一盆植物。甚至还专门跑到新华书店买了本《养花之道》,研究如何因地制宜,让不同的品种长得更旺盛。妈妈对我很是无奈,眼看几十平米的大露台都放不下了那些花花草草。而且极度浪费了我的学习时间,因为我每天都要花至少一个小时看它们,和它们说话。于是决定搬家……
父母只负责运大件的行李,根本顾不上我的宝贝花草,还扬言把它们通通丢掉。我自己去街道大爷那借了个人力小三轮,骑着它载着我的宝贝来来回回运了好多趟。真是一点都不嫌累呢!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小花园,很幸运我曾经真正拥有过。


